【社會話題】酒味粉味 串起政商名流夜生活2011-09-21 12:30
名稱有多種 行業是「特種」
有些因業務需求,有些因應酬必要,有些是利益所趨,有些是單純的「喜歡涉足」……,於是,大夥兒呼朋引伴往酒家、酒店續攤。
王瑞德

一位曾經擔任過台灣省議員、立法委員的民意代表回憶,「當年省議會的預算可以說是在酒家審議的」。他指出,當年出身草根性的省議員相當多,大家往往下午就齊聚酒家餐敘,為了證明省政府官員們尊重省議員的「程度」,他們都習慣打電話叩政府官員前往酒家。
雖然依規定,公務人員不可以出入特種行業場所,遑論有女陪侍的酒家或酒店,但是如果省議員親自打了電話,而政府官員不買帳的話,那麼這個單位的預算就「走著瞧」!
他回憶說,有一次大家興起,乾脆叫助理們直接將「預算書」搬到酒家來,如果單位主管局處廳長接到他們打的電話,夠「尊重」他們,而且進入包廂內每杯都乾,讓他們覺得面子夠大的話,那麼大家便很阿莎力的當場宣布「一毛不砍、預算過關」。
相反的,如果對方不在乎,甚至連派個「代表」來敬酒都不願意的話,那麼就大家走著瞧!不是拒審預算,就是大刀砍掉預算額度。
過去就曾經有政治人物說過「哪個男人不上酒家」的話,事實上,台灣政治人物或政商名流想和特種行業「畫清界限」,還真的不容易;除了本身喜歡涉足此類場所,還因為許多相關地方人士,或是得罪不起的黑道大哥們,及宴請重要樁腳等,除了前往餐廳大吃大喝之外,台灣男人就是性喜「餘興節目」,所以幾乎都習慣「續攤」,便是到有「粉味」的地方尋花問柳一番。
身為男性民意代表,很難以「潔身自愛」為由拒絕,否則便會被扣上「不夠尊重」的大帽子,影響所及,甚至可能左右自己的選舉行情。
事實上,有些民代是因為應酬所需,必須經常出入特種行業場所。但是有些特種行業的業者,為求永續經營,避免警察和調查員找麻煩,往往不惜找來有力的地方民代或中央立委加入經營,對外宣稱「是某某民代」開的,藉此嚇阻白道「騷擾」。
不過,聰明的業者絕不會祇找民代插股,通常也會找警察插股,並且為了避免其他黑道找麻煩,還找特定黑道勢力負責圍事。
除非有必要,否則這種插股方式幾乎都是以「乾股」進行,也就是根本不需出一毛錢,就直接變成股東,等同變相的「公關費」。
為了進一步籠絡,由於是「自己人的店」,民代還可以自己或帶人去喝酒尋歡,如此一來,民代也有了固定的去處,而且可以經常出現在店內,一旦遇到警方擴大臨檢,或是有相關白道在店內喝酒時,比較好應付。
但是也有「不樂之捐」是不在業者規畫之中的意外事件。
有些民代介入「喬事情」,於是大家相約先在高級餐廳酒酣耳熱,接著酒家、酒店續攤,在「喬一喬」之間,可以獲取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利益。
有些惡劣的民代,乾脆巧取豪奪,尤其不少新興的溫泉會館、休閒spa都有違建問題,此時特定民代出面,強索每家二十到三十萬元不等的「保護費」,拒付的業者還真的遭到檢舉拆除的下場,令業者敢怒不敢言。
部分有意投入民代選舉者往往需大筆資金,除了透過餐會等方式募款,就是鎖定特種行業等「偏門」業者下手,有些「菜蟲」、「果蟲」或開設職業賭場的黑道大哥,也會充當幕後金主適時金援,其目的不言可喻。
一些在地民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但是部分選區明明在他處的民代,要錢太兇,竟撈過界,勒索酒店等特種行業,吃相相當難看。

民代黑道打成一片

不論藍綠,不少政治人物進出特種行業場所,幾乎都和道上兄弟脫離不了關係。
台灣著名的三大幫派組織「四海幫」、「竹聯幫」和「天道盟」,幾乎都和政治人物保持密切的關係,尤其和民意代表之間更是交情匪淺,有些民代本身就有「黑底」,有些黑道大哥本身就是這些民意代表的「金主」。
以台北市議員和立委選情為例,在不管那個黨所撥付的競選支援經費都十分有限的情況下,這些候選人除了每天必須維持競選總部的運作之外,距離投票日愈近,愈需要掃街拜票,這時候所需要的「鞭炮」數量驚人。
許多人不知道真相,誤以為候選人真的受到廣大選民的愛戴,車隊所過之處都有選民大放鞭炮或煙火。
實情是,在候選人準備掃街拜票之前,道上大哥就已接獲通知,他們隨即交代小弟們採買鞭炮和煙火。黑道大哥手下動輒數百人,均會事先安排好由小弟騎車或開車,守候在掃街經過之處,祇要候選人的車隊一到,立刻「點火」!
如此一來便可製造候選人大受歡迎的氣勢,為這些候選人做足面子。千萬不要小看這些爆竹煙火,一天下來也得幾十萬元花費。
所以台北地區一些所謂的高級「會館」,或是「便服」酒店內,到處可見這些有頭有臉的黑道大哥和民意代表稱兄道弟,偶爾可見媒體高層也穿梭其中,甚至找來中高階警官或調查局人員,以彰顯其「身分」。
像台北一些媒體高層,過去經常喜歡到著名的「姚太太」所經營,位於台北市林森北路上的「宏城酒店」,出身「大富豪」酒店的媽媽桑們,旗下小姐平均一百六十五公分,長相甜美身材正點,雖然收費昂貴,但仍可時常發現媒體高層的蹤影。
至於南京東路、敦化北路上大樓八樓的「龍亨」(舊稱「富爺」),更是轟動全台灣的高級便服酒店,裝潢金碧輝煌,小姐氣質高雅,一般人一個月的薪水,還不足以支付一個晚上的包廂花費,但是生意非常好,更是黑白兩道的最愛。
位於基隆路上的「101巴塞隆納」,也是著名的便服酒店,過去位於台北市林森北路和長春路口的「六三」酒店,更是不少酒客年輕的回憶。
玩法大膽的制服酒店中,台北市最有名的,便是位於民權東路、林森北路口的「廣儱」酒店,生意好到強烈颱風侵襲台北時,意然包廂全滿。
有些平常在媒體塑造出夫妻恩愛模範生的民代,一到了酒店裡頭就「原形畢露」,由於怕這些坐檯陪酒的酒店小姐因為口風不緊而事跡不密,所以喜歡找高級酒店裡的「酒國名花」,又可滿足尋歡,又可保守秘密。
其中有幾位「超級媽媽桑」,手下就有不少「金釵」,號稱保密工夫一流,客人的祕密絕不外洩,台北最有名的一流「超級媽媽桑」,便以著名的金庸武俠小說中的女主角們的名字,做為酒店界的「藝名」,豔冠群雌,打出名號。

藍營民代喜愛熟女

台灣藍綠色彩明顯,事實上藍綠男性政治人物對「粉味」的喜好一致,但是作風截然不同。
藍營裡頭性喜此「味」者,通常會以「飯局」為由,找來一些風塵味較輕,而且可能是正當職業的美女們作陪,事實上,有些熟女還會透過姐妹淘打聽,特別設法「打入」這種飯局之中。
除了吃飯之外,她們還希望可以在酒酣耳熱之際,不小心打聽到一些股市或者房市的「明牌」可以大發利市。
近年名模當道,各式各樣的女模出現在平面雜誌封面上,這些政治人物也以邀請模特兒參加飯局為榮,有時也會邀請一些中小牌的女明星參加。交情夠的,通常就當做是一般飯局,但是有些人則會由「主辦單位」分別發送「小紅包」,這種價碼通常從五千元到五萬元不等,得視行情不同而定。有些時候,身材正點且頗有姿色的鋼琴老師等氣質美女特別受歡迎。
過去國民黨有一些出身財經界或媒體界的立法委員,都擁有自己的「招待所」,從廚師到陪吃飯倒酒的小姐都是「自己人」,其中一處高級招待所,一樓是偌大的舞池,和彈奏鋼琴的樂師,和隨時可以上菜送上點心的大餐廳。
最受矚目的是二樓的泡湯區,包括有「總裁湯」區、一般的「貴賓區」。當然,二樓後方好幾間隨時可以使用的「房間」,貴客一旦有「需要」,隨時可以盡興使用。
這些招待所平常警戒森嚴,位處陽明山和台北市豪宅區,層層保全把關,連狗仔隊都無法混進其中。
但是隨著國民黨第一次遭政黨輪替下台後,緊接著馬英九當選總統後的特殊「潔癖文化」,國民黨這種「招待所」文化,目前在中央都很低調進行,不敢再像過去一般夜夜笙歌,怕有人會向馬英九「抓耙子」,跟自己前途過不去。
綠營民代不管中央或地方,比較不搞招待所這一類的遊戲,如果有需要,大多在特種行業裡直接應酬。
以台北為例,部分綠營民代就習慣在中山區林森北路的便服酒店或是制服酒店裡喝酒尋歡,有時因為外縣市議長級人物北上,或是南北二路縱貫線重量級的道上大哥到了台北,包括民代和黑白兩道人物都會出面招待。

綠營民代草根性重

在台中縣市尚未合併前,中部有部分民代直接經營餐廳型態的「酒家」,當時晚餐的應酬幾乎都在台中縣的酒家解決,烈酒中還安排有台北較少見的「紅高粱酒」。
但因台中縣有酒家卻沒有高級酒店,所以一旦有「續攤」,幾乎都由司機載著「老闆」,直接前往緊鄰的台中市,聞名全台的「金錢豹」酒店當然是首選。
一般而言,綠營民代比較草根性,但是也比較好相處,不像國民黨的民代財大氣粗,有「大官氣」,一喝起酒講話也大聲起來。綠營民代「喬」事情也比較阿莎力,有時候在地方,也會和無黨籍的民代或地方派系結合,祇要晚上在特種行業場合就可以看見他們「稱兄道弟」的畫面。
台北酒店界歷經二十年的「起承轉合」,在合縱連橫激烈競爭之後,昔日的「一代系列」大老闆「李董」,和中山區酒店大亨「鄭董」等人,都已中箭落馬,甚至晚景淒涼,目前台北市酒店業出現了全新的「四大天王」。
禮服酒店王子李俊:最令酒店界和黑白兩道矚目的,便是近年來以「禮服酒店」在台北市打出一片天下,開設全台北最大禮服酒店的「李董」李俊。

台北酒店四大天王

相較於一些酒店大亨早已打天下數十年,李俊相當年輕,二十年前在台北市中山區的「條通區」,開設一家「天堂鳥」酒店,起初並不被其他酒店前輩們看好。
由於台北市並沒有出現像台中市的「複合式」經營酒店模式,不是收費昂貴的「便服酒店」,便是脫光衣服秀舞甚至以「喇叭手工」為號召、收費較為便宜的「制服酒店」,再不然便是直接以「帶出場」進行性交易的所謂「砲店」型酒店。
在金融海嘯侵襲之下,這三種類型的酒店應聲倒地,往往一整間酒店一個晚上下來竟然祇有三個不到的包廂有客人,幾乎門可羅雀。
此時生意頭腦動得很快的李俊,想出了一個全新的經營模式,就是介於「便服店」和「制服店」之間的「禮服店」。
有別於「便服店」的小姐一律穿著「香奈兒」等名牌,「禮服店」的小姐也是穿著公司規定的禮服,但是頂多就是小禮服,而且是類似改良型旗袍的小禮服,緊裹身軀,露出大腿,但是又不像「制服店」小姐般全身脫光等同脫衣陪酒。
「禮服店」攻的是男客人的「心」!
在李俊的規劃下,所有的坐檯陪酒小姐一定要讓客人有「談戀愛」的感覺,而且不能讓客人像其他酒店般有「祇要有錢什麼都可以」的感覺,如此一來,男客人在酒店內就可以擁有「找回人生第二春」的重新談戀愛的感覺,於是「老點」和「回頭客」就會大量增加。
由於收費剛好介於「便服店」和「制服店」之間,「禮服酒店」果然一砲而紅!天天幾乎都客滿,李俊跌破大家眼鏡,竟在一向祇有酒家而無酒店的台北市大同區民權西路上,開設了全台北市規模最大的一家「禮服酒店」。
影響所及,其他同業有樣學樣,找來了掌控坐檯陪酒小姐來源的經紀公司,將原先經營模式搖身一變全數改為「禮服酒店」,目前全台北市已出現二十來家「禮服酒店」,而且經營方式也一樣強調「要讓客人有談戀愛的感覺」。
制服店霸主商真:商真,在台北市制服酒店界無人不知,那人不曉。
他還有一個外號,就是「七瓶不醉」,講的是他的酒量,據說當年他曾經到中國大陸,遇到號稱當地酒量第一的人士,兩人比酒量。
較量的方式聽起來很嚇人,便是一人一瓶高粱酒乾完,看誰喝的最多就是「酒神」,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各乾掉了七瓶高粱。
眼看兩人即將平手和局,對方突然拿起桌上的工業酒精一喝而盡,令商真不可思議。從此以後,商真便在台北酒店界博得「七瓶不醉」的外號。
商真的酒店王國以台北市為主,分布在中山區等地,連鎖酒店幾乎都以「制服酒店」為大宗,有不少「竹聯幫」的兄弟經常出入這些制服酒店。
由於商真平常不輕易和外界接觸,大多將相關業務交由「譚董」等人經營,一般人很難遇得到商真,除了不知其廬山真面目之外,更不知道他才是此一台北連鎖酒店幕後真正的大老闆。
八面玲瓏的王董:明明是江湖上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但是王董王國慶卻是台北酒店界處事相當低調的大亨。擁有台北市多家知名便服酒店和制服酒店的王董,出身「竹聯幫」所屬「天堂」第一代堂主,早年水裡來、火裡去,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由於「竹聯幫」第一代人物均以動物名稱做為外號,王董的外號便叫「狗子」,江湖人稱「狗子哥」。
不喝酒、不抽菸,卻抽雪茄的王董,早年因涉案從菲律賓遣返台灣,但自從回到台灣解決相關案子之後,他一改過去打打殺殺作風,轉而投入經營酒店。
他最有名的傑作,便是首創每十五分鐘轉一檯的信義路地下室「赤馬」,旗下小姐多如牛毛,但是每十五分鐘就得轉檯,如果你不想讓身旁的美女轉檯,那麼祇要留她超過兩檯以上,就得全「框」。
這種經營手法,使酒店業績長紅,不少客人經常為了面子想留住身旁的小姐,動不動就「框」住小姐。
十幾年下來,王董在酒店界闖下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由於出身「竹聯幫」的背景,如果有其他黑道幫派想針對其旗下酒店強索保護費或要求插股,他都會立即展現實力讓對方「知難而退」。
由於王董強烈要求酒店員工不得涉入吸毒和賭博等惡性,且平常行事低調,目前幾乎都將相關業務交由幹部負責管理,自己則轉往桃園地區從事房地產經營,是台北道上兄弟中轉型成為酒店大亨最成功的例子。
一手打造歡場王國的余文榮:提起台北市的酒店,家數不是很多,但是地位卻十分突出的,當數過去稱為「富爺」如今叫做「龍亨」的酒店。
這家高級的便服酒店是男人的銷金窟,位於台北市南京東路、敦化北路口,也就是昔日的環亞百貨公司八樓,黑白兩道均習慣以「八樓」做為簡稱,負責人便是人稱「余董」的余文榮。
余文榮出生於基隆著名的田寮港附近,年輕時在基隆的報關行擔任打雜小弟,後來出海跑船,最後選擇一個人到台北市打天下。他並不是黑道出身,也沒有幫派背景,但是因為個性海派,言談幽默,對待朋友又爽快大方,許多兄弟喜歡到他所經營的酒店捧場,連白道中人或是平面、電子媒體高層,也經常是「龍亨」酒店的座上賓。
「龍亨」酒店占地三百多坪,每天至少維持兩百多位穿著便服的小姐,身材和長相均屬一流,店內以黑色大理石裝潢,金碧輝煌、貴氣華麗,被視為北市特種行業的指標,台北的政商名流均以前往「龍亨」消費做為身分的表徵。

酒家文化撫今追昔

藝旦從清朝末年維持到台灣光復,百年前的台灣藝旦,從小被家人「賣斷」後,必須接受琴棋書畫、吟詩作對的嚴格訓練,在重男輕女的年代裡,因才藝之需要,得以被安排至私人書齋讀書識字,且南管北管、京劇小曲,樣樣精通。
至於應邀外出至客人宅邸表演,所需的「出張費」,更非一般人民所能負擔。
日據時代,藝旦必須取得相當於「營業執照」的「鑑札」,由政府單位安排主考出面點唱考試,合格過關,才發給藝旦執照准許執業。昔年大稻埕人士,還編輯「風月報」,介紹台灣知名藝旦。
大稻埕「江山樓」和「蓬萊閣」等地,是富商名士集聚之地,有身分、有地位,著名的文人雅士、富商巨賈,均來點召藝旦,舞文弄墨相陪,蔚為美談,更是社會地位的象徵。
大稻埕的「美人座」更因擁有台灣三大紅牌藝旦,「藝冠全台」,各地名人慕名而來,祇求一睹佳人丰采;除了彈曲賣唱、陪酒賣笑之外,三女還能吟詩作對,文人雅士並以能和三大美女「以文會友」為榮。
台灣收歸國民政府所有之後,手抱琵琶半遮面的藝旦逐漸沒落,取而代之的,是高衩旗袍的酒家女,崑曲彈唱聲不再,「南都夜曲」處處聞。
時代演變,藝旦退場,酒家紛紛崛起,大稻埕的萬里香、上林花、白百合、杏花閣、月世界、黑美人、桃花紅、白玉樓、百花紅,大型酒家爭奇鬥妍。
從日據時代一路風光至今的「黑美人」大酒家,曾是文人雅士集體買醉勝地,其英文店名「ALL BEAUTY」,一語雙關,至今仍被列為中英店名翻譯最貼切的「絕妙好辭」代表作。
酒家生意太好,後來政府想出「以價制量」策略,將酒家區分為三級,分別收取甲級一百一十二萬元、乙級七十五萬元、丙級五十六萬元的許可年費;隨著生意每況愈下,業者一度集體罷繳許可年費,八大行業一年累積欠繳的許可年費,竟高達七億元。
昔日的酒家,坐檯酒家女清一色高衩旗袍,包廂內一定有個圓桌,圓桌上一定有一道火鍋,酒酣耳熱之際一定有一團「那卡西」伴奏,酒家女個個能歌善舞。
如今為了和酒店年輕美眉爭天下、比高低,不少酒家雖然高衩旗袍依舊,卻將包廂改為KTV,唯一不變的是那一盆火鍋,和年紀略大、唱起台語歌來滄桑味道十足的酒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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