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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相當優秀有潛力的小女孩,可能因為被塔羅牌的死亡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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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挑動,因而墜樓自殺。死亡的暗示乃是生命本質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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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日日夜夜的在我們周遭窺伺,但生存的慾望總是能夠讓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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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近身。小女孩之死的讓人難過,不祇是一個青青生命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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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為什麼愈來愈多人剛在生命起步時,就已失去了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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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
從一九七○年代中期開始,這個世界的各個國家,就陸續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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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意義喪失和意義重建的新階段。意義的喪失,顯露在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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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暴力及虛無頹廢的增加上。於是,人們遂開始了新的意義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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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有人在拜佛信神及求卜問卦中止求慰安,有人則在權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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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的成功裡享受喜樂,另外則有人在黨同伐異的亢奮裡寄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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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這種情況舉世皆然,而台灣獨盛。問題在於,這樣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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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祇不過是藉著追逐更大的虛空來遺忘小小的虛空,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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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虛空的循環圈,我們因而走不出生命的黯淡,反而孳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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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不安、貪婪和痛怨。
當生命不能停留在一個包括自己和自己的周遭都覺得愉悅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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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存本質的焦慮不安就無法消散。因而,當我們在信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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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慰安,遂會出現集體癲狂式的荒謬;當我們追逐成功,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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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讓自己和別人都覺得不安。人活著的終極目標是要在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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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感受到安穩,不安穩就難以驅逐死亡的挑動和暴力的煽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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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少男少女,甚至兒童的自殺事件都憑空中突然多起,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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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的方法不同,接受暗示的路徑有異,但我們整個時代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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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意義以致於使他們也因而不能抵抗死亡的窺伺仍應是最大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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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時代總體氣氛會在最沒有抗力者的身上顯出惡兆,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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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殺和動輒出現的暴力,不祇是他們的不幸和他們家人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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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也是對我們的誡告。我們必須早點找到生命的意義,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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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荒廢於虛空中。
意義不可能在集體的亢奮裡,因此政治亢奮已太多的我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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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善良與寬厚。意義也不可能在自鳴正義的相互痛惡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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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需要內內外外都用最誠摰的態度來對待;意義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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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口號式的心靈改革裡,我們祇需要有許多人能做好榜樣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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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尊敬和嚮往。人類活著,除了厚道、善良、溫柔,我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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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還有什麼更加值得。當我們有這樣的生存氣氛,才會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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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世界迷戀都猶恐不及,怎會選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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